仔細想想.不知道從什麽説起.或者説我一直不知道該説什麽,想説的那麽多,到嘴邊只剩幾句刻薄的話.這是我的問題嗎?好像是的.腦子裏有個潛意識一直在暗示我,我不這麽説話,那麽別人就會對我這麽説話,所以我才受不了別人哪怕一分一秒的刻薄.即使那可能是無意的,但我寧愿把它當作是故意.冷靜下來看自己好像每次都很決絕,好像從來沒有給過別人機會.或者沒人知道怎麽抓住我給的機會,我自己也抓不住.我現在只想描述一下自己是怎麽想,但實際上是怎麽做的.我得好好審視一下收尾是否得當
我只是實話實說,你被判定為自由,藉此.你必須承擔自由的所有後果.你的選擇會以原有的形式被你承擔,僅此而已
錢我會在以後還你.你只需要等我發郵件.或者你現在發收款碼,也可以.
剩下的想説的我想也沒有什麽必要再多嘴,我也不喜歡跟你爭論.亦或者,等地位的講過話
Very truly yours,
K. M.
我的内心是不是只剩下怨恨?我也並不清楚.或許只是偏執成性,畢竟做什麽基本都想著自己.我這麽做,這麽說是不是只是在博同情?現在看來是這麽寫的.所以應該真正的結構性視角剖析一下我的心理.抛開創傷與藥物,而不是自嗨.
我准備好了.
首先,我認爲L09-19的話(後續稱作上文)實際上是一個威脅系統的高敏感度展現.例如:“我不這麽説話,那麽別人就會對我這麽説話” 這并不是道德判斷,而更像是一個條件反射式的社會建模,構建出了一個"語言=權力分配"的模型,在這個模型中.語言不是表達方式,而是先發制人的權力爭奪,所以"任何可能的刻薄"都會被模型轉譯為"潛在攻擊信號".
我認爲,這個系統是過擬合的.其把可能性概括爲了確定性,把模糊的社會互動簡化爲二元對立的威脅模型.於是便出現 中性信息 ≈ 潛在攻擊 ≈ 需要預防性反擊 這種簡化在極端情況下會導致對所有交流的防禦性反應,從而形成自我實現的預言.于是便出现了"我不這麽説話,那麽別人就會對我這麽説話"这一表述.
其次,上文出現的 “每次都很決絶”“沒有給人機會"中並不是"不給機會”,而是在這個威脅模型中,一旦對方由於某些動作進入危險"閾值",風險模型會傾向於快速終止互動,而不是繼續維持開放狀態.原因並不完全是冷酷,更像是成本函數問題.通過提前切斷從而立即消除不確定性.因此可以形成一個反饋回路 模型預測爲有風險 → 切斷 → 無修正 → 維持&深化判斷 → 更快決斷 .
且在上文中,作者正進行着區分"我怎麼想"與"我怎麼做"的區分,藉此推演出一個結構性矛盾,内在敘事: 我只是描述,我在反思.外在行爲: 語言帶有攻擊性與終止性. 結果反饋: 關係斷裂,隨後反向强化模型.
藉此,這三個層面不同程度的深化著模型的效力.
但我不能僅憑一個模型的運作便推導出關係的責任歸屬,爲什麽在這段關係這個模型的調用如此迅速高效?有其他經歷爲證,爲什麽僅僅是這段關係?我覺得需要從長計議.我也想累了.亦或者,簡單停下.有些時候想這些事只是單純的,算了
物是人非事事休,慾語淚先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