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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Kirishima&#39;s Blog</title>
  <subtitle>Just record someting</sub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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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26-05-16T18:11:46Z</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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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ame>Kirishima</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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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itle>
    <link href="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Vignettes/2026/05/1/" />
    <updated>2026-05-16T18:11:46Z</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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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 type="html">&lt;p&gt;仔細想想.不知道從什麽説起.或者説我一直不知道該説什麽,想説的那麽多,到嘴邊只剩幾句刻薄的話.這是我的問題嗎?好像是的.腦子裏有個潛意識一直在暗示我,我不這麽説話,那麽別人就會對我這麽説話,所以我才受不了別人哪怕一分一秒的刻薄.即使那可能是無意的,但我寧愿把它當作是故意.冷靜下來看自己好像每次都很決絕,好像從來沒有給過別人機會.或者沒人知道怎麽抓住我給的機會,我自己也抓不住.我現在只想描述一下自己是怎麽想,但實際上是怎麽做的.我得好好審視一下收尾是否得當&lt;/p&gt;
&lt;pre class=&quot;language-每次這麽決絕的結束心裏馬上就會後悔&quot; tabindex=&quot;0&quot;&gt;&lt;code class=&quot;language-每次這麽決絕的結束心裏馬上就會後悔&quot;&gt;我只是實話實說,你被判定為自由,藉此.你必須承擔自由的所有後果.你的選擇會以原有的形式被你承擔,僅此而已
錢我會在以後還你.你只需要等我發郵件.或者你現在發收款碼,也可以.
剩下的想説的我想也沒有什麽必要再多嘴,我也不喜歡跟你爭論.亦或者,等地位的講過話
Very truly yours,
K. M.&lt;/code&gt;&lt;/pre&gt;
&lt;p&gt;我的内心是不是只剩下怨恨?我也並不清楚.或許只是偏執成性,畢竟做什麽基本都想著自己.我這麽做,這麽說是不是只是在博同情?現在看來是這麽寫的.所以應該真正的結構性視角剖析一下我的心理.抛開創傷與藥物,而不是自嗨.&lt;/p&gt;
&lt;p&gt;我准備好了.&lt;/p&gt;
&lt;p&gt;首先,我認爲L09-19的話(後續稱作上文)實際上是一個威脅系統的高敏感度展現.例如:“我不這麽説話,那麽別人就會對我這麽説話” 這并不是道德判斷,而更像是一個條件反射式的社會建模,構建出了一個&amp;quot;語言=權力分配&amp;quot;的模型,在這個模型中.語言不是表達方式,而是先發制人的權力爭奪,所以&amp;quot;任何可能的刻薄&amp;quot;都會被模型轉譯為&amp;quot;潛在攻擊信號&amp;quot;.&lt;/p&gt;
&lt;p&gt;我認爲,這個系統是過擬合的.其把可能性概括爲了確定性,把模糊的社會互動簡化爲二元對立的威脅模型.於是便出現 中性信息 ≈ 潛在攻擊 ≈ 需要預防性反擊 這種簡化在極端情況下會導致對所有交流的防禦性反應,從而形成自我實現的預言.于是便出现了&amp;quot;我不這麽説話,那麽別人就會對我這麽説話&amp;quot;这一表述.&lt;/p&gt;
&lt;p&gt;其次,上文出現的 “每次都很決絶”“沒有給人機會&amp;quot;中並不是&amp;quot;不給機會”,而是在這個威脅模型中,一旦對方由於某些動作進入危險&amp;quot;閾值&amp;quot;,風險模型會傾向於快速終止互動,而不是繼續維持開放狀態.原因並不完全是冷酷,更像是成本函數問題.通過提前切斷從而立即消除不確定性.因此可以形成一個反饋回路 模型預測爲有風險 → 切斷 → 無修正 → 維持&amp;amp;深化判斷 → 更快決斷 .&lt;/p&gt;
&lt;p&gt;且在上文中,作者正進行着區分&amp;quot;我怎麼想&amp;quot;與&amp;quot;我怎麼做&amp;quot;的區分,藉此推演出一個結構性矛盾,内在敘事: 我只是描述,我在反思.外在行爲: 語言帶有攻擊性與終止性. 結果反饋: 關係斷裂,隨後反向强化模型.&lt;/p&gt;
&lt;p&gt;藉此,這三個層面不同程度的深化著模型的效力.&lt;/p&gt;
&lt;p&gt;但我不能僅憑一個模型的運作便推導出關係的責任歸屬,爲什麽在這段關係這個模型的調用如此迅速高效?有其他經歷爲證,爲什麽僅僅是這段關係?我覺得需要從長計議.我也想累了.亦或者,簡單停下.有些時候想這些事只是單純的,算了&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物是人非事事休,慾語淚先流.&lt;/p&gt;
&lt;/blockquote&gt;
</content>
  </entry>
  <entry>
    <title>Krishima的隨手日記</title>
    <link href="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Vignettes/2026/05/part-time-work-and-self-maintenance/" />
    <updated>2026-05-16T00:00:00Z</updated>
    <id>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Vignettes/2026/05/part-time-work-and-self-maintenance/</id>
    <content type="html">&lt;h3 id=&quot;2026-05-16&quot; tabindex=&quot;-1&quot;&gt;2026/05/16 &lt;a class=&quot;header-anchor&quot;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Vignettes/2026/05/part-time-work-and-self-maintenance/#2026-05-16&quot;&gt;&lt;/a&gt;&lt;/h3&gt;
&lt;p&gt;最近由於某些原因需要去尋找兼職,從依賴繫統轉變到自維持繫統這一結構性轉換還真艱難.附近方便的超商啊,商業街什麼的,大概都去問過一遍,不過很可惜並沒有找到合適的兼職.畢竟這總鐘點工現在并不稀缺,畢竟還沒到暑假嘛,只是想記錄一下,我短時間内估計可能會去選擇游戲陪玩或其他方向,不過這也得看情況就是了.&lt;/p&gt;
&lt;div class=&quot;img-photo&quot;&gt;
	&lt;img src=&quot;https://i.postimg.cc/FzPZ9Rvr/image.png&quot; alt=&quot;YnIkki&quot; loading=&quot;lazy&quot;&gt;
	&lt;p class=&quot;img-photo__caption&quot;&gt;it&#39;s so quiet in here&lt;/p&gt;
&lt;/div&gt;
</content>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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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被申訴審核效率震驚到</title>
    <link href="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Vignettes/2026/05/vercel-account-approval/" />
    <updated>2026-05-10T00:00:00Z</updated>
    <id>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Vignettes/2026/05/vercel-account-approval/</id>
    <content type="html">&lt;p&gt;沒想到居然真的通過了.因爲用了proton的alias功能,都已經準備用主郵箱了,給我通過了.審核真的挺給力的&lt;/p&gt;
&lt;pre class=&quot;language-litter&quot; tabindex=&quot;0&quot;&gt;&lt;code class=&quot;language-litter&quot;&gt;H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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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entry>
  <entry>
    <title>關於個人的碎碎念</title>
    <link href="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Vignettes/2026/05/ai-atomization-and-cognitive-leverage/" />
    <updated>2026-05-10T00:00:00Z</updated>
    <id>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Vignettes/2026/05/ai-atomization-and-cognitive-leverage/</id>
    <content type="html">&lt;p&gt;靠,才發覺Ai是不是加速了個體原子化, 不過同時的放大了差異吧?? 放大已有的結構能力,也就是拓展了下限與上限, 有一部分類似工業革命時期的機械化? 或許就是吧, ai提高了個體的擴展能力,但向上還是向下, 左還是右就不一定了.&lt;/p&gt;
&lt;p&gt;某些時候ai實際上更像是現代化進程的加速器. 工業社會時期知識的獲取與能力嵌入到組織内部. 你需要師傅, 需要公司培訓. 需要學校體系. 需要圖書館. 需要同行討論, 知識獲取成本高度依賴群體. 但ai的出現改變了這一結構, 原來只能依靠社會關係才能獲取的能力被壓縮為了可及時調用的接口. 在過去, 學習變成需要老師, 論壇, 同伴, 長時間探索. 現在你只需要一個人＋Ai就能完成過去一個小團隊的工作流.&lt;/p&gt;
&lt;p&gt;這有什麽後果?&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能力的獲取逐漸與社會結構解耦&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人不再需要加入共同體來獲得生產能力. 這直接削弱了很多社會結構. 你可能已經發現現在初級崗位減少, 學徒制弱化, 論壇文化進一步衰退, Stack Overflow 活躍下降, 因爲 Ai 把大量&amp;quot;人與人的信息交換&amp;quot;換成了&amp;quot;人與Ai的信息交換&amp;quot;, 這是一種典型的原子化具體機制. 但還有一層, 這實際上也形成了認知閉環,&lt;/p&gt;
&lt;p&gt;過去你思考時會不斷交換信息與交流. 導師會否定你, 同行會反駁你, 社區規範約束你, 團隊使你妥協, 這些摩擦會把個體與社會/現實耦合. 但 AI 有一個危險的傾向, 它高度可個性化, 可順從, 低摩擦, 你甚至可以永遠不面對真正反對你的人, 永遠不進入現實妥協, 永遠停留在高兼容性認知環境, 這會形成認知單子化(monadization), 個體越來越像自足意識躰. 互聯網早期已經在出現這種趨勢, 推薦算法, 個性化feed, 小圈層, 個人團體. AI 把這種趨勢推進更深一層. 它不僅僅參與篩選信息. 也開始侵入思考本身.&lt;/p&gt;
&lt;p&gt;但是我寫這篇隨筆的原因并不是想表達我對於 AI 的態度.實際上, AI 的出現也降低了協作門檻,小型開源團隊能夠做過去大公司才能做的項目, 個體更容易參與全球協作, 語言壁壘下降, 之時傳播成本進一步降低, 高水平討論的理解/加入門檻降低. 這意味著 AI 在削弱必要共同體的同時也在形成新型共同體. 實際上這很符合后現代社會的特徵, 連接變多但變弱, 所以嚴格來説, AI 未必一定使人更孤獨,但其的確使人的關係更加功能化等等.&lt;/p&gt;
&lt;p&gt;就像我一開始所説的, AI 并不能被評判為&amp;quot;好&amp;quot;與&amp;quot;坏&amp;quot;, 在現在這個 AI 急速發展的時間點. 社會底層結構正在發生變化, 但變化速度超過了普通人的心理適配速度, 歷代工業革命的範式轉換都處於外部, 但這次與衆不同. AI 開始侵入&amp;quot;認知生產本身&amp;quot; 但實際上 AI 在現在更像是認知倍率增大器, 它把原來高成本的認知活動壓縮了, 於是出現了一種不均匀的加速, 有的人只是拿 AI 生成各種無意義的 MeMe梗圖, 有的人已經開始用 AI 參與知識生產, 自動化工作流, agent orchestration, 項目分析, 變成協作, 於是社會就出現了初步的認知斷層, 就像我前面所説&amp;quot;拓展了下限與上限&amp;quot;, 也拓展了&amp;quot;下限與上限&amp;quot;的差距. 現在很大一部分人還停留在&amp;quot;工具消費層&amp;quot;, 就像互聯網早期有人用互聯網學習全球知識, 有人只是用於偷菜與論壇吹水. 技術擴散從來不是均匀的&lt;sup class=&quot;foot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Vignettes/2026/05/ai-atomization-and-cognitive-leverage/#fn1&quot; id=&quot;fnref1&quot;&gt;[1]&lt;/a&gt;&lt;/sup&gt;.&lt;/p&gt;
&lt;p&gt;説了之麽多,我都忘記這本應該是一段個人獨白. 在 AI 出現之前, 我一直認爲我們會和沉默的一代, 嬰兒潮一代和X世代一樣, 但 AI 浪潮帶來的高杠桿時代直接就來到了. 我的個人價值實際上很外顯, 至少我覺得. 我的成就基本上與個人價值是直接挂鈎的. 但這樣的思維方式在現在的高杠桿時代非常容易焦慮. 我以爲我會和前幾代人差不多, 慢慢接受一種漸進式的世界觀, 社會變化緩慢, 職業變化相對穩定, 技術更新是綫性的, 努力與回報相對可預測, 但是 AI 給我帶來一種非綫性技術乾越感, 就像是: 規則還沒學完, 其本身就開始發生變化. 這讓我感到非常明顯的失控感&lt;/p&gt;
&lt;p&gt;但實際上説了這麽多. 我無非就是想讓什麽人記住深處這個時代的我. 這段隨筆我沒有刻意去使用社科理論結構化系統化的解讀與哲學解構, 我只想描述一個真正處於這個時代的個體角度的真實感受. 我想這是存在主義裏的核心張力現代化形式, 我到底應該怎麽在這個巨大, 冷漠, 持續運轉的系統中確認我不是僅僅一個可被隨時替換的異化生物零件. 如果 AI 能做任何事, 那我的思想, 人格, 表達還剩下多少不可替代的? 我想我推的有點過了. 很多人都會在這種時候喜歡說 AI 沒有靈魂, 但當 AI 能夠輕易模仿甚至超越你, 還有多少人會在乎? 我想我推的有點過了&lt;/p&gt;
&lt;hr class=&quot;footnotes-sep&quot;&gt;
&lt;section class=&quot;footnotes&quot;&gt;
&lt;ol class=&quot;footnotes-list&quot;&gt;
&lt;li id=&quot;fn1&quot; class=&quot;footnote-item&quot;&gt;&lt;p&gt;我感覺有些達爾文主義的傾向, 我並不喜歡, 但的確正在靠近. 我想在高競爭環境 + 高杠桿時代確實會誘導人用&amp;quot;適應性&amp;quot;的精英視角理解世界. 這是應該警惕的 &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Vignettes/2026/05/ai-atomization-and-cognitive-leverage/#fnref1&quot; class=&quot;footnote-backref&quot;&gt;↩︎&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section&gt;
</content>
  </entry>
  <entry>
    <title>未完成的問題</title>
    <link href="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Vignettes/2026/05/aging-demographics-and-existentialism/" />
    <updated>2026-05-09T00:00:00Z</updated>
    <id>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Vignettes/2026/05/aging-demographics-and-existentialism/</id>
    <content type="html">&lt;p&gt;如果人類在最開始是獨居動物而不是高度社會化動物,20世紀存在主義形式會不會有很大不同&lt;/p&gt;
&lt;p&gt;老年人的人文關懷是挺重要的,以日本為例,老齡化福祉不僅僅是純粹的人文關懷,與選票也有部分關係,老年選民對於投票比重也較大.才發現上面我那段話的信息好像挺多的,因為之前翻譯過日本選民模型與代際差異的學術作品,了解相對深刻一點&lt;/p&gt;
&lt;p&gt;現代工業社會實際上是建立在人口持續增長情況下的.養老金,醫療保障等本質上都依賴後代人口足夠多,少子化現象出現後實際上開始暴露出來問題,例如越來越少的後代人口要支撐越來越長壽的老齡人口,尤其是現代人口原子化以後,老齡人口實際上更容易進入獨居,社會關係稀薄,孤獨死等情況.老齡化現象實際上也是工業化,低生育率與長壽化的疊加作用下的可能結果,我還不敢推測這是結構性/典型結果,僅僅是直覺推測,但未來可能會作為課題在查閱資料後正經論證&lt;/p&gt;
</content>
  </entry>
  <entry>
    <title>想象的共同體：民族主義的文化根源(部分節選)</title>
    <link href="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Excerpt/Benedict-Anderson/Imagined-community-01/" />
    <updated>2026-05-05T00:00:00Z</updated>
    <id>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Excerpt/Benedict-Anderson/Imagined-community-01/</id>
    <content type="html">&lt;p&gt;没有什么比无名战士的纪念碑和墓园，更能鲜明地表现现代民族主义文化了。这些纪念物之所以被赋予公开的、仪式性的敬意，恰好是因为它们本来就是被刻意塑造的，或者是根本没人知道到底是哪些人长眠于其下。这样的事情，是史无前例的。&lt;sup class=&quot;foot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Excerpt/Benedict-Anderson/Imagined-community-01/#fn1&quot; id=&quot;fnref1&quot;&gt;[1]&lt;/a&gt;&lt;/sup&gt; 你只要想象一下一般民众对于好事者宣称“发现”了某个无名战士的名字，或是坚持必须在碑中存放一些真正的遗骨时的反应，就可以感受到此事的现代性了。一种奇怪的，属于当代的亵渎形式！然而，尽管这些墓园之中并没有可以指认的凡人遗骨或者不朽的灵魂，它们却充塞着幽灵般的民族的想象。&lt;sup class=&quot;foot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Excerpt/Benedict-Anderson/Imagined-community-01/#fn2&quot; id=&quot;fnref2&quot;&gt;[2]&lt;/a&gt;&lt;/sup&gt; （这也就是为什么许多拥有这种墓园的民族并不觉得有必要指明这些不存在的英灵属于哪个民族。除了身为德国人、美国人、阿根廷人……之外，他们还有可能属于什么民族？）&lt;/p&gt;
&lt;p&gt;如果我们试着去想象，比方说，“无名的马克思主义者之墓”或者“殉难自由主义者衣冠冢”，这类纪念物的文化意义就会更清楚了。做这种想象有可能不让人感到荒谬吗？毕竟，马克思主义和自由主义都不怎么关心死亡和不朽。然而，民族主义的想象却如此关切死亡与不朽，这正暗示了它和宗教的想象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这种密切关系绝对不是偶然的，所以，如果我们以死亡——这个一切宿命之中最终极的宿命——作为起点来考察民族主义的文化根源，也许会有所助益。&lt;/p&gt;
&lt;p&gt;人会怎么死常常看来是没什么规则可循的，但所有人终究都不免一死。人的生命就充满了这类必然与偶然的组合。我们全都明白我们体内特定的基因遗传，我们的性别，我们生存的时代，我们种种生理上的能力，我们的母语等，虽是偶然的，却也是难以改变的。传统的宗教世界观有一个伟大的价值（我们自然不应将此处所谓的价值和他们在合理化种种支配和剥削体系时所扮演的角色混为一谈），也就是他们对身处宇宙之内的人、人类作为物种的存在以及生命之偶然性的关心。佛教、基督教或者伊斯兰教在许多不同的社会中存续了千年以上，这一惊人的事实，证明了这些宗教对于人类苦难的重荷，如疾病、肢体残废、悲伤、衰老和死亡，具有充满想象力的回应能力。为何我生而为盲人？为何我的挚友不幸瘫痪？为何我的爱女智能不足？宗教企图作出解释。包括马克思主义在内的所有演化论/进步论形态的思想体系的一大弱点，就是对这些问题不耐烦地无言以对。&lt;sup class=&quot;foot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Excerpt/Benedict-Anderson/Imagined-community-01/#fn3&quot; id=&quot;fnref3&quot;&gt;[3]&lt;/a&gt;&lt;/sup&gt; 同时，宗教思想也以种种不同的方式——通过将宿命转化成生命的连续性（如业报或原罪等观念），隐讳模糊地暗示不朽的可能。经由此，宗教思想涉及了死者与未降生者之间的联系，即关于重生的秘密。任何一个曾经经历过他们的子女受孕与诞生的人，都会模糊地领会到“连续”这个字眼当中同时包含的结合、偶然和宿命。［这里，演化论/进步论思想又居于下风了，因为它对任何连续性的观念抱着近乎赫拉克利特式（Heraclitean）&lt;sup class=&quot;foot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Excerpt/Benedict-Anderson/Imagined-community-01/#fn4&quot; id=&quot;fnref4&quot;&gt;[4]&lt;/a&gt;&lt;/sup&gt; 的厌恶。］&lt;/p&gt;
&lt;p&gt;我之所以提出这些似乎有点愚蠢的观点，主要是因为在西欧，18世纪不只标志了民族主义的降生，也见证了宗教式思考模式的衰颓。这个启蒙运动和理性世俗主义的世纪同时也带来了属于它自己特有的、现代的黑暗。尽管宗教信仰逐渐退潮，人的受苦——有一部分乃因信仰而生——却并未随之消失。天堂解体了：所以有什么比命运更没道理的呢？救赎是荒诞不经的：那又为什么非要以另一种形式延续生命不可呢？因而，这个时代所亟需的是，通过世俗的形式，重新将宿命转化为连续，将偶然转化为意义。在下面的讨论中我们会知道，很少有东西会比民族这个概念更适于完成这个使命。假设如果民族国家确如公众所认的，是“新的”而且是“历史的”，则在政治上表现为民族国家的“民族”的身影，总是浮现在遥远不复记忆的过去之中，&lt;sup class=&quot;foot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Excerpt/Benedict-Anderson/Imagined-community-01/#fn5&quot; id=&quot;fnref5&quot;&gt;[5]&lt;/a&gt;&lt;/sup&gt; 而且，更重要的是，也同时延伸到无限的未来之中，正是民族主义的魔法，将偶然化成命运。我们或许可以随着德勃艾（Debray）的话说道：“是的，我生而为法国人是相当偶然的；然而，毕竟法兰西是永恒的。”&lt;/p&gt;
&lt;p&gt;我当然不是主张民族主义在18世纪末的出现是宗教世界观的确定性遭侵蚀所“造”成的，我也不是说此种确定性之受侵蚀本身不需要复杂的解释。我也没有暗示民族主义不知怎样地就在历史过程中“取代”了宗教。我所主张的是，我们应该将民族主义和一些大的文化体系，而不是被有意识信奉的各种政治意识形态，联系在一起来加以理解。这些先于民族主义出现的文化体系，在日后既孕育了民族主义，同时也变成民族主义形成的背景。只有将民族主义和这些文化体系联系在一起，才能真正理解民族主义。&lt;/p&gt;
&lt;p&gt;宗教共同体（religious community）和王朝（dynastic realm），是和我们现在的讨论相关的两个文化体系。就像“民族”在当代的地位一样，这两个文化体系在它们的全盛时期，也都被人们看作是理所当然的参考架构。因此，一个重要的课题是，我们必须探究为什么这些文化体系会产生不证自明的合理性，而又是什么样的重要因素导致它们的解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lt;em&gt;Special Statement: This reposted work is excluded from the CC BY-NC-SA 4.0 license stated in this blog’s footer. All rights in the original work remain with the original copyright holder.&lt;/em&gt;&lt;br&gt;
&lt;em&gt;特別說明:本文為轉載作品,不適用本站頁腳所聲明的 CC BY-NC-SA 4.0 知識共享協議,原文/圖像相關權利歸原版權方所有.&lt;/em&gt;&lt;br&gt;
&lt;em&gt;如版權方認為本文內容構成侵權,請聯絡本站,將第一時間處理.&lt;/em&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hr class=&quot;footnotes-sep&quot;&gt;
&lt;section class=&quot;footnotes&quot;&gt;
&lt;ol class=&quot;footnotes-list&quot;&gt;
&lt;li id=&quot;fn1&quot; class=&quot;footnote-item&quot;&gt;&lt;p&gt;古希腊人就有衣冠冢（cenotaphs）了，不过那是为了遗体因种种因素无法找回来作一般性丧葬的特定、已知的个人之用的。这项讯息多承我专研拜占庭的同事朱迪思·赫林（Judith Herrin）见告。 &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Excerpt/Benedict-Anderson/Imagined-community-01/#fnref1&quot; class=&quot;footnote-backref&quot;&gt;↩︎&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2&quot; class=&quot;footnote-item&quot;&gt;&lt;p&gt;举例来说，请考虑一下这些不寻常的比喻修辞：（1）“那长长的灰色行列从未令我们失望。如果你让我们失望，百万个身穿黄褐色的、棕色卡其的和蓝灰相间制服的亡魂将会自他们的白十字架奋袂而起，以震耳欲聋的声音呼喊那神奇的字眼：责任、荣誉、国家。”（2）“我（对执干戈以卫社稷的美国人）的评价早在很多很多年前就在战场上形成了，而且从来也没有改变过。我那时，正如同我今日一样，将他视为世界上最高贵的人物之一；不只具有最美好，也具有最无瑕疵（原文如此）的军人性格……他属于历史，因他提供了成功的爱国心的最伟大表率之一（原文如此）。他属于后世，因他教导了未来的世代以自由的原则。他属于现在，属于我们，因其美德，因其成就。”麦克阿瑟将军于1962年5月12日在美国西点军校的演讲词“Duty，Honour，Country”，收于他的A Soldier Speaks，pp．354，357。 &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Excerpt/Benedict-Anderson/Imagined-community-01/#fnref2&quot; class=&quot;footnote-backref&quot;&gt;↩︎&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3&quot; class=&quot;footnote-item&quot;&gt;&lt;p&gt;参考Régis Debray，“Marxism and the National Question，”New Left Review，105（September-October 1977），p．29。20世纪60年代在印尼作田野研究时，我对很多伊斯兰教徒冷静地拒绝达尔文学说感到很惊讶。最初我把这样的拒绝诠释为民智未开。后来我渐渐把这个态度看成一种想要保持一致性的尊贵尝试：演化的教条根本就和伊斯兰教教义不能相容。对于一个正式接受了物理学关于物质的发现，但却没有努力将这些发现联结到阶级斗争、革命或者其他东西的科学的唯物论，我们该做何理解呢？难道质子和无产阶级之间的巨大深渊没有隐藏一个没有被承认的人的形而上学概念吗？不过，还是请参见以下这本令人耳目一新的著作：Sebastiano Timpanaro，On Materialism and Freudian Slip，以及雷蒙德·威廉深思熟虑的回应：Raymond Wiuiam，“Timpanaro’s Materialist Challenge，”New Left Review，109（May-June 1978），pp．3—17。 &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Excerpt/Benedict-Anderson/Imagined-community-01/#fnref3&quot; class=&quot;footnote-backref&quot;&gt;↩︎&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4&quot; class=&quot;footnote-item&quot;&gt;&lt;p&gt;赫拉克利特（Heraclitus），公元前5世纪左右的希腊哲学家，主张斗争和不断的变化是宇宙的自然状况。——译者注 &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Excerpt/Benedict-Anderson/Imagined-community-01/#fnref4&quot; class=&quot;footnote-backref&quot;&gt;↩︎&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5&quot; class=&quot;footnote-item&quot;&gt;&lt;p&gt;已故的苏加诺（Sukarno）总统总是以十足的诚意说起他的“印度尼西亚”所忍受的350年殖民主义，虽然“印度尼西亚”的概念本身是20世纪才被发明出来的，而且今天印尼的大多数地区都是在1850年和1910年间才被荷兰人征服的。当代印尼的民族英雄中最著名的一位是19世纪早期的爪哇王子迪波内哥罗（Diponegoro），尽管这个王子自己的回忆录显示他的意图是要“征服”（不是解放！）爪哇，而不是要驱逐“荷兰人”。事实上，很清楚，他根本没有荷兰人作为一个整体的概念。参见Harry J．Benda and John A．Larkin，eds．，The World of Southeast Asia，p．158；Ann Kumar，“Diponegoro（1778？—1855），”Indonesia，13（April 1972），p．103。相同地，凯末尔·阿塔土克（Kemal Ataturk）将他的一间国立银行命名为西台德银行（Eti Banka），而把另一家命名为苏美利亚银行（Sumerian Bank）（Seton-Watson，Nations and States，p．259）。这些银行到今日依旧兴隆，而且也没有理由怀疑有很多土耳其人，包括凯末尔本人，一直都认真地把西台德人和苏美利亚人看成他们土耳其人的祖先。在笑过头之前，我们应该提醒我们亚瑟王（King Arthur）和包迪西亚女王（Boadicea）（卒于公元62年，英格兰东部Iceni女王，曾反抗罗马）的存在，并且思考一下托尔金（Tolkien）的神话故事何以在商业上如此成功。［托尔金（J．R．R．Tolkien，1892—1973），英国牛津大学的语言学家与幻想文学作家，以他所创作的居住在中土大陆的霍比特人（Hobbit）的一系列冒险故事闻名于世，最著名的代表作是1956年完成的霍比特史诗三部曲《魔戒》（The Lord of the Rings）。在幻想国度中土大陆中，他创造了一个完整的宇宙起源论，有自己的种族、语言、歌谣、历史、地理和风俗。事实上，这个世界的造型，糅合了英格兰的田园景色与较黑暗的凯尔特（Celtic）和斯堪的纳维亚神话。——译者注］ &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Excerpt/Benedict-Anderson/Imagined-community-01/#fnref5&quot; class=&quot;footnote-backref&quot;&gt;↩︎&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section&gt;
</content>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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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躺平話術與外部歸因敘事</title>
    <link href="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Vignettes/2026/05/casualtalk01/" />
    <updated>2026-05-04T00:00:00Z</updated>
    <id>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Vignettes/2026/05/casualtalk01/</id>
    <content type="html">&lt;p&gt;————— 2026-05-03 —————&lt;/p&gt;
&lt;p&gt;Meursault 17:41 我看到選文了&lt;br&gt;
Meursault 17:41 我還以為會在類似.gov域名看到正規聲明&lt;br&gt;
Meursault 17:42 結果怎麼是微信公眾號。。&lt;br&gt;
Meursault 17:42 找半天還去百度搜了&lt;br&gt;
Meursault 17:43 我看看,原文實際上是一個&amp;quot;標準意識形態勸導模板&amp;quot;,裏面的論證結構很明確&lt;br&gt;
Meursault 17:44 但考慮到受衆與輸出目標其實基本都是沒有數據直接支持的斷言&lt;br&gt;
Meursault 17:46 我看看,原文是先把&amp;quot;躺平&amp;quot;這西社會行爲定義爲了外部操控結果,算是語義乾越吧&lt;br&gt;
Meursault 17:47 後面就是具體論證了,不過總的描述還是把複雜社會結構情緒歸因於單一外部因果了&lt;br&gt;
Meursault 17:48 還有把因素問題壓縮成外部操控模型.不過政治文章都這個樣&lt;br&gt;
Meursault 17:49 不是證明這個因果關係,而是直接固定一個因果框架&lt;br&gt;
Meursault 17:51 原來的結構性問題轉譯成認知問題這樣,但實際上感覺只是把就業壓力,階級固化競爭,强度上升給重定向到外部模型了&lt;br&gt;
Meursault 17:52 實際上可能沒多少人想到這實際上是系統性問題,而是聽從勸導把仇恨發泄到境外勢力去了,實際上這好象是一種另類的躺平我覺得&lt;br&gt;
Meursault 17:53 結構性視角看,這可能是一次對個體信任與敘事結構穩定性的行動&lt;br&gt;
Meursault 17:56 感覺有點過&lt;br&gt;
Meursault 17:56 我不否認這種&amp;quot;重定向&amp;quot;行爲的功能性意義&lt;br&gt;
Meursault 17:57 但還是有些過於簡化社會問題了&lt;/p&gt;
&lt;p&gt;————— 2026-05-03 —————&lt;/p&gt;
&lt;pre&gt;&lt;code&gt;当“卷不动就躺平”频繁见诸网络，当“摆烂是最优解”反复刷屏，身处舆论场的青年难免陷入迷茫。但面对扑面而来的消极情绪，我们必须擦亮双眼、保持清醒，警惕这些看似平常的“躺平”论调背后暗藏的复杂舆论陷阱。警惕！“躺平”话术背后的渗透黑手青年是国家的未来，也是境外反华敌对势力意识形态渗透的重点目标。近年来，境外反华敌对势力借助网络平台，刻意放大社会焦虑，歪曲解读发展问题，不断渲染“努力无用”“奋斗吃亏”等消极观念，试图通过制造负面情绪，将个体困境上升为群体对立，让青年在不知不觉中被误导、被裹挟，进而消解我国青年的奋斗信念，甚至动摇社会的价值根基。诸多案例显示，反华敌对势力高举“躺平”旗帜，正“努力”地侵蚀中国青年的思想。国家安全机关工作发现，某境外组织资助各类反华媒体、智库，炮制“奋斗=被剥削”“阶层固化=努力无用”等叙事；某境外组织大力资助“躺平网红”，批量生产“躺平即正义”“反内卷=反剥削”短视频，系统性开展“躺平洗脑”。更讽刺的是，在煽动我们“躺平”时，他们自己正忙得脚不沾地。近年来，有关国家推出系列经济法案、振兴工程、人才计划等，甚至高薪挖角全球人才。可以看出他们从来不认同“躺平”，他们只希望我们的青年“躺平”，将我们的发展红利、战略机遇、民族未来拱手相让。
破局！拒绝舆论裹挟，过好理性人生当今时代，理性判断与独立思考在“信息爆炸”的洪流中愈显珍贵。面对充斥网络的消极言论，广大青年要学会理性甄别，警惕“言过其实”“以偏概全”的论调，警惕“信息茧房”蒙蔽双眼，警惕“幸存者偏差”放大个案，不盲从、不偏信，在众声喧哗中保持清醒独立的判断力。青年同志不必在“内卷还是躺平”的伪命题中作非此即彼的选择，而应立足自身实际寻找机会，以自己的节奏脚踏实地地做好每一件事。从科研一线的年轻学者，到扎根基层的青年干部；从投身乡村振兴的返乡创业者，到日夜奔波的新就业群体，他们在各自的岗位上挥洒汗水、发光发热，用奋斗定义青春，用担当创造价值。无数青年用行动证明，人生的精彩只能靠实干书写。青年兴则国家兴，青年强则国家强。“躺平”或许能换来一时安逸，却注定错失一路风景；妥协也许能逃避眼前压力，却永远无法抵达理想的彼岸。愿每一位青年朋友都能守住初心、站稳立场，不被杂音干扰，不被迷雾遮挡，在最好的年华里向阳而生，把青春奋斗融入强国建设、民族复兴的伟大征程，书写无愧于时代的精彩答卷。转载请注明来源国家安全部微信公众号
&lt;/code&gt;&lt;/pre&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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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五一假日被毀了</title>
    <link href="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Vignettes/2026/05/sad-wuyi/" />
    <updated>2026-05-03T00:00:00Z</updated>
    <id>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Vignettes/2026/05/sad-wuyi/</id>
    <content type="html">&lt;p&gt;昨天可能是吃錯東西, 早上起來腹部右側持續疼痛, 也可能是胃痙攣. 在厠所對著馬桶斷斷續續吐了大概半個小時, 昨天稍微吃的東西混合著胃液完全給吐出來了, 疼的要死, 估摸著再不打120就要疼昏過去了… 化驗之後醫生警告不要在不規律飲食, 最近只能吃粥了. 醫生推薦住院觀察兩天,不過最后還是回家了, 現在想想還真是後怕(這種痛我再也不想體驗), 回到家想了想應該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爲慢性胃炎受不了刺激… 反正是老實了&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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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對之前的理想主義結局去結構傾向的想法</title>
    <link href="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Vignettes/2026/04/idealism-and-decontextualization/" />
    <updated>2026-04-29T00:00:00Z</updated>
    <id>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Vignettes/2026/04/idealism-and-decontextualization/</id>
    <content type="html">&lt;p&gt;天氣一冷我總是想到小時候看過的一本書中的劇情,苦兒流浪記中衛塔里斯摟著雷米死在暴風雪的那個晚上,印象裡對那時的描寫很深.“雖然還是很冷,但至少沒有冷風呼嘯了”&lt;/p&gt;
&lt;p&gt;早上雷米醒來發現衛塔里斯已經完全凍住的屍體時後面我倒是沒印象了,不過這個故事的結局現在想來還是有點理想主義敘事,不過考慮到受眾這個結局倒也挺合適的.但以我現在的角度來看結局的理想主義敘事有些掩蓋了中篇的社會的問題,轉而回歸了個體如何走出困境.現在看來是有些去結構化傾向了&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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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當我們使用&quot;陋習&quot;時.實在描述事實,還是在維護某種秩序?</title>
    <link href="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 />
    <updated>2026-04-28T00:00:00Z</updated>
    <id>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id>
    <content type="html">&lt;p&gt;有關&amp;quot;陋習&amp;quot;一詞,首先它并不是一個中性的,描述性的詞匯&lt;sup class=&quot;foot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1&quot; id=&quot;fnref1&quot;&gt;[1]&lt;/a&gt;&lt;/sup&gt;,而是帶有明顯評價負載的規范性詞匯,以及將描述與評價壓縮在一起的語言形式,其中有包含著兩個~~先驗(劃去)~~典型的印象感知層面&lt;sup class=&quot;foot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2&quot; id=&quot;fnref2&quot;&gt;[2]&lt;/a&gt;&lt;/sup&gt;,對行爲性經驗的刻畫(如習慣存在.頻率與後果).以及對於行爲的價值判定(涉嫌是否應該被否定,限制或改造).&lt;/p&gt;
&lt;p&gt;這裏我借用事實判斷/價值判斷的二分框架來進行邏輯區分&lt;sup class=&quot;foot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3&quot; id=&quot;fnref3&quot;&gt;[3]&lt;/a&gt;&lt;/sup&gt;.&lt;/p&gt;
&lt;p&gt;純事實命題.我們以&amp;quot;某地區存在嚼檳榔的習慣&amp;quot;與&amp;quot;該行爲與口腔疾病相關&amp;quot;來進行事實判斷.這些命題可以通過經驗觀察.統計.醫學研究來驗證與反駁.具有可證僞性&lt;sup class=&quot;foot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4&quot; id=&quot;fnref4&quot;&gt;[4]&lt;/a&gt;&lt;/sup&gt;.&lt;/p&gt;
&lt;p&gt;規範命題涉及應當如何.例如:“這種習慣是陋習”,“應當被禁止或糾正”,這裏引入了評價標準(健康,文明,效率,審美等),不再是單純描述.&lt;/p&gt;
&lt;p&gt;關鍵點在於.&amp;quot;陋習&amp;quot;這個詞本身,邏輯上可被分析為爲一個被符號壓縮過的推理結構.&lt;/p&gt;
&lt;p&gt;某些行爲A影響了結果R&lt;sup class=&quot;foot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5&quot; id=&quot;fnref5&quot;&gt;[5]&lt;/a&gt;&lt;/sup&gt;.&lt;br&gt;
結果R進入評價體系V,被評價體系V被判斷爲負面&lt;br&gt;
→ 得出A應當被改變或抑制&lt;/p&gt;
&lt;p&gt;在大多數情況使用&amp;quot;陋習&amp;quot;時這一推論中的第二步 - 價值前提 通常被語言省略&lt;sup class=&quot;foot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6&quot; id=&quot;fnref6&quot;&gt;[6]&lt;/a&gt;&lt;/sup&gt;,而陋習一詞直接完成了從&amp;quot;是&amp;quot;到&amp;quot;應當&amp;quot;的跳躍,替代了整個推理鏈條&lt;sup class=&quot;foot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7&quot; id=&quot;fnref7&quot;&gt;[7]&lt;/a&gt;&lt;/sup&gt;,但這個跳躍在邏輯上并不必然成立&lt;sup class=&quot;foot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8&quot; id=&quot;fnref8&quot;&gt;[8]&lt;/a&gt;&lt;/sup&gt;&lt;sup class=&quot;foot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9&quot; id=&quot;fnref9&quot;&gt;[9]&lt;/a&gt;&lt;/sup&gt;,其依賴一個尚未明説的價值前提.只是這個跳躍被語言隱藏了.&lt;/p&gt;
&lt;p&gt;我們現在回到問題,當我們說某種行爲是&amp;quot;陋習&amp;quot;時,我們是在描述一個客觀行爲,還是執行某種規範操作? 我認爲,其表面藉助事實,但是相較於對行爲的中性描述,其更常用於對行爲進行分類與評價,因此在功能上更接近秩序維護&lt;sup class=&quot;foot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10&quot; id=&quot;fnref10&quot;&gt;[10]&lt;/a&gt;&lt;/sup&gt;.首先,在現實語言中,“陋習&amp;quot;一詞被觀察到很少用於中性記錄&lt;sup class=&quot;foot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11&quot; id=&quot;fnref11&quot;&gt;[11]&lt;/a&gt;&lt;/sup&gt;,而是用於某些行爲在進入評價體系,文化他者的審視后被用於勸阻.批評,規訓行爲中.這意味著其主要功能不是&amp;quot;描述行爲”,而是&amp;quot;干預行爲&amp;quot;&lt;sup class=&quot;foot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12&quot; id=&quot;fnref12&quot;&gt;[12]&lt;/a&gt;&lt;/sup&gt;&lt;sup class=&quot;foot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13&quot; id=&quot;fnref13&quot;&gt;[13]&lt;/a&gt;&lt;/sup&gt;,此時的陋習,更像是一種規訓性標簽.而非單純的描述語言.爲什麽被稱之爲&amp;quot;陋習&amp;quot;,取決於主要群體的主導規範,這些規範可能是 ‘公共衛生’ ‘社會運轉’ ‘道德倫理’ ‘審美或階級文化’,這些結構本身就是上文中秩序的體現&lt;sup class=&quot;foot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14&quot; id=&quot;fnref14&quot;&gt;[14]&lt;/a&gt;&lt;/sup&gt;&lt;/p&gt;
&lt;p&gt;如果從結構性視角觀察.實際上對行爲命名本身就是一種分類操作&lt;sup class=&quot;foot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15&quot; id=&quot;fnref15&quot;&gt;[15]&lt;/a&gt;&lt;/sup&gt;,儅某種行爲被列爲&amp;quot;陋習&amp;quot;,它就被視爲&amp;quot;需要矯正&amp;quot;的對象.從而為合法化干預提供正當性&lt;sup class=&quot;foot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16&quot; id=&quot;fnref16&quot;&gt;[16]&lt;/a&gt;&lt;/sup&gt;.因此,&amp;quot;陋習&amp;quot;不僅借用事實描述.還在生產一種可被規範化處理的對象.&lt;/p&gt;
&lt;p&gt;但將&amp;quot;陋習&amp;quot;完全理解爲權力或秩序的工具,仍然過於簡化.不同情境下.其功能存在差異.&lt;/p&gt;
&lt;p&gt;例如與疾病傳播直接相關的行爲,其後果有較强的後驗基礎.這類判斷雖仍然包含價值前提,但醫學,公衆接受度爭議較小&lt;sup class=&quot;foot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17&quot; id=&quot;fnref17&quot;&gt;[17]&lt;/a&gt;&lt;/sup&gt;.&lt;/p&gt;
&lt;p&gt;一個文化的’陋習&amp;quot;,在另一文化可能是身份甚至是身份標志.這可能説明&amp;quot;陋習&amp;quot;所描述的行爲并不無其描述的&amp;quot;負面客觀性質&amp;quot;,而是關係性評價.而儅個體接受這種評價后.&amp;quot;陋習&amp;quot;會逐漸内化為自我規訓機制.而不再需要外部規訓.這也是秩序穩定主要機制&lt;sup class=&quot;footnote-ref&quot;&gt;&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18&quot; id=&quot;fnref18&quot;&gt;[18]&lt;/a&gt;&lt;/sup&gt;的體現之一&lt;/p&gt;
&lt;hr class=&quot;footnotes-sep&quot;&gt;
&lt;section class=&quot;footnotes&quot;&gt;
&lt;ol class=&quot;footnotes-list&quot;&gt;
&lt;li id=&quot;fn1&quot; class=&quot;footnote-item&quot;&gt;&lt;p&gt;根據&amp;quot;是/應當&amp;quot;區分,描述性語句不應當單獨推出規範結論.而&amp;quot;陋習&amp;quot; 一詞在語用上被直接指向應當被改變的判斷.説明其本身已經含有内嵌規範前提,因此不能被視爲帶有描述性的單詞 &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ref1&quot; class=&quot;footnote-backref&quot;&gt;↩︎&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2&quot; class=&quot;footnote-item&quot;&gt;&lt;p&gt;這裏需要幾個不同層次的例子驗證在當前分析框架下,這是否是一個具有良好解釋力且相對簡潔的結構模型 &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ref2&quot; class=&quot;footnote-backref&quot;&gt;↩︎&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3&quot; class=&quot;footnote-item&quot;&gt;&lt;p&gt;因這個問題在剖開后同時涉及兩個層面,&lt;code&gt;對行爲的描述&lt;/code&gt;與&lt;code&gt;對行爲的否定&lt;/code&gt;就是實施層與秩序層面.因此引用事實與價值二分,對問題進行形式化重述 &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ref3&quot; class=&quot;footnote-backref&quot;&gt;↩︎&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4&quot; class=&quot;footnote-item&quot;&gt;&lt;p&gt;此處指相關性層面的可檢驗性.而非嚴格因果證明 &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ref4&quot; class=&quot;footnote-backref&quot;&gt;↩︎&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5&quot; class=&quot;footnote-item&quot;&gt;&lt;p&gt;或存在關聯 &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ref5&quot; class=&quot;footnote-backref&quot;&gt;↩︎&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6&quot; class=&quot;footnote-item&quot;&gt;&lt;p&gt;此處是經驗性斷言,需要依據支持 &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ref6&quot; class=&quot;footnote-backref&quot;&gt;↩︎&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7&quot; class=&quot;footnote-item&quot;&gt;&lt;p&gt;這是爲什麽在討論中應當避免使用帶有明確評價負載的詞匯 &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ref7&quot; class=&quot;footnote-backref&quot;&gt;↩︎&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8&quot; class=&quot;footnote-item&quot;&gt;&lt;p&gt;抑或是其他評價體系 &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ref8&quot; class=&quot;footnote-backref&quot;&gt;↩︎&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9&quot; class=&quot;footnote-item&quot;&gt;&lt;p&gt;這裏缺少形式化説明.由於編者精力有限不再深入 &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ref9&quot; class=&quot;footnote-backref&quot;&gt;↩︎&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10&quot; class=&quot;footnote-item&quot;&gt;&lt;p&gt;此處可提供可檢查的例子.幾個「規訓語境」中的用法,幾個「純描述語境」中較少見或不自然的對照,但編者精力有限不再深入 &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ref10&quot; class=&quot;footnote-backref&quot;&gt;↩︎&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11&quot; class=&quot;footnote-item&quot;&gt;&lt;p&gt;經驗性斷言.需要案例支撐/數據支持.同上因編者精力有限不再深入 &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ref11&quot; class=&quot;footnote-backref&quot;&gt;↩︎&lt;/a&gt;&lt;/p&gt;
&lt;/li&gt;
&lt;li id=&quot;fn12&quot; class=&quot;footnote-item&quot;&gt;&lt;p&gt;例如「隨地吐痰是陋習」,這句話常以類似形式出現于標語.宣傳,勸阻場景.而不是中性文本.某詞語主要出現在規范性語境中,則其使用目的傾向於影響行爲.語言在特定語境中的重複調用模式亦可反應其實際功能,因此&amp;quot;陋習&amp;quot;在語境的使用中不只是描述.而是用於勸阻與規範,具有一定干預性 &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ref12&quot; class=&quot;footnote-backref&quot;&gt;↩︎&lt;/a&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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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li id=&quot;fn13&quot; class=&quot;footnote-item&quot;&gt;&lt;p&gt;這裏我提出一個反例.「過度刷短視頻是一種陋習」在此模型是否成立?有些情況下這句話是自我描述.而非對他人實施規範,所以這是否是干預?這了我考慮加入前提: 規訓不一定是外在的.也可以内化爲自我規訓. &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ref13&quot; class=&quot;footnote-backref&quot;&gt;↩︎&lt;/a&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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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li id=&quot;fn14&quot; class=&quot;footnote-item&quot;&gt;&lt;p&gt;此處指的是權力結構而非功能性秩序 &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ref14&quot; class=&quot;footnote-backref&quot;&gt;↩︎&lt;/a&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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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li id=&quot;fn15&quot; class=&quot;footnote-item&quot;&gt;&lt;p&gt;這裏我的視角偏向福柯式分析. &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ref15&quot; class=&quot;footnote-backref&quot;&gt;↩︎&lt;/a&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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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li id=&quot;fn16&quot; class=&quot;footnote-item&quot;&gt;&lt;p&gt;儅某種行爲被標記爲&amp;quot;陋習&amp;quot;並被反復確認時,它不僅被描述.也被穩定的定位為需要干預的對象,從而爲實踐中干預提供了正當性 &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ref16&quot; class=&quot;footnote-backref&quot;&gt;↩︎&lt;/a&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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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li id=&quot;fn17&quot; class=&quot;footnote-item&quot;&gt;&lt;p&gt;偏向經驗性斷言,需要證據支持 &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ref17&quot; class=&quot;footnote-backref&quot;&gt;↩︎&lt;/a&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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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li id=&quot;fn18&quot; class=&quot;footnote-item&quot;&gt;&lt;p&gt;由於精力限制暫不比較其他機制.此處偏向經驗性斷言 &lt;a href=&quot;https://blog.kirishima.dev/blog/kirishima/Reflexion/2026/04/are-we-describing-facts-or-maintaining-order/#fnref18&quot; class=&quot;footnote-backref&quot;&gt;↩︎&lt;/a&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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